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姑姑[穿书]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

小说: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姑姑[穿书] 作者:神眷仙属 更新时间:2021-02-23 08:27:51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金道长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一命呜呼。

  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陈芷鱼,以及好几个摔倒在地上的书院学子,眼睁睁看着他们信赖仰仗的金道长,面对恶鬼毫无反击之力,就这样被一口咬掉脖子,头颅如圆球般滚落,绝望地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  金道长的小徒弟们,则个个悲愤欲绝得战胜了对恶鬼的恐惧,只见他们扬起拂尘,拿出金道长生前瞎画的黄符,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,向着恶鬼冲去。

  他们脑子被金道长洗得不灵光,恶鬼可不是傻的。

  在恶鬼眼里,他们就是一群面黄肌瘦没几两肉的小绵羊,食之无味,弃之亦不可惜,吃了还不够塞牙缝。

  恶鬼咔吧咔吧嚼着金道长的骨肉,枯手捞起金道长血淋淋的躯干,并不作停留,转身便欲回红叶小池。

  而另一边,望着恶鬼的后背,易苇目光灼灼,她不甘心放过这个还击恶鬼的绝佳时机。

  可陆子霄现在状况不太稳定,把她困在了怀里,她一时挣不开他。

  她扑腾了几下四肢,为了不惊动恶鬼,尽量压着嗓子小声唤道,“陆子霄,你先放开我!”

  陆子霄仍在警惕地望着四周,像一只微躁的野兽,似乎没有听到她说的话。

  “……”

  郁闷地瞥了眼他微微发红的瞳孔,易苇脑筋一转,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。

  她伸出双手,牢牢捧住他的脸,将他的四下打量的眼神掰正过来,只面对着她。

  “子霄…”她神情凝重地看着他。

  陆子霄任由她捧着脸,甚至主动朝她掌心贴了贴,他微垂着眼睛,俯望向她,眼中露出疑惑的意味,像是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。

  吸引住他的注意力之后,易苇缓缓放下手臂,随后,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伸手朝他腋下挠去——

  陆子霄顿时身体一颤,搂住她肩膀的手臂一松,易苇趁机从他怀里跑了出来。

  顾不得陆子霄此刻的感受,易苇赶忙用灵力给自己施了一层护身术,捡起遗落在地上的一把刀,踮着脚步,从背后小心翼翼靠近恶鬼,瞄准紫衣遮掩住的后背位置,二话不说,举刀狠狠砍了上去。

  与上次在幻境中不同,这次一刀砍进肉里,恶鬼霎时惨叫出声,声音尖利而恐怖,瞬间震荡整个花园长廊,特别是离得最近的易苇,要不是事先施了护身术,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能被震破。

  恶鬼的头颅以诡异扭曲的角度转了过来,恨恨地盯着易苇,似乎想用眼神把易苇千刀万剐,易苇不慌不畏,只看了眼它脑袋边已经掉了一截,但还没掉到底的法力值,从它破烂的身体里拔出刀,正准备再来一刀,恶鬼却抓住这个空挡,溃败奔逃,直奔红叶小池而去。

  眼前紫影一闪,等易苇再看到时,恶鬼已跑到了百米之外,它的速度比之上次,显而易见地慢了许多,易苇看着刀尖上的小块血迹,心道,果然如此,她的思路是对的,见血才能干掉这只恶鬼,幻境那次,她正面袭击它关键部位,几乎无一点作用,出来后,她便一直思考着从背面侧面多个位置都砍一砍的可能性,不成想,机会来得如此快,而且一砍即中。

  易苇回想了下刀尖血迹的对应身体部位,恍然大悟。

  ——是恶鬼的心脏。它的致命部位在它后背的心脏。

  斩草要除根,此时恶鬼负伤,正是虚弱的时候,易苇稍一思索,随即乘胜追击,尾随着负伤的恶鬼,一路追了过去。

  直到到了红叶小池入口。

  即使恶鬼逃跑的速度减慢不少,仍不是易苇一介凡人可以比拟,她没能将它斩杀在它回老窝红叶小池之前。

  在入口犹豫了片刻,易苇提刀走了进去。

  在闹鬼之前,红叶小池本是一处极为雅致的读书赏景点,与东面的若水青竹相对相映,称得上书院两大最令人舒怡的课余读书之地。

  此时已然冬季,不知是否有恶鬼作祟的缘故,红叶小池里面的漫天红叶,却好似不受季节影响,竟然比秋季更为赤红,夺目,时不时地,红色的叶片便从树枝掉落,在空中打着旋,轻轻落入下面的池水中,就这么浮在池水之上,一动不动。

 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易苇走近池水,拨开重重落叶,才发现池水已经浑浊得不成样子,还散发出一股怪异的腥味。

  易苇顿时产生了不妙的猜测,正想用刀拨动波动池水,看看能否捞出恶鬼的储备粮,比如肉块之类,水面突然“砰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
  易苇甚至来不及退后躲开。

  眼看就要被洒一身怪水,易苇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,恰在此时,有股稳稳的力量忽然出现在她身后,拉了她一把,正好把她拉到了没有池水溅过来的地方。

  易苇回过头确认了一眼,是陆子霄。

  丝毫不令她意外。

  与此同时,池水下的怪物也浮出水面,在两人面前露出了真面目。

  ——它长着六片黄色花瓣,中间是白色的花蕊,花朵由两片椭圆形绿叶供托着,底下有一根拇指粗的墨绿花茎,直通到池水底下。

  微风吹过,它娇嫩的黄色花瓣和绿色叶片还柔弱地跟着颤了一下。

  易苇眉毛挑了起来,就这?这不就一随处可见的野花,不过大了几倍而已。

  刚这么想着,大野花跟和她心意相通,非要向她证明什么似的,徐徐绽开了它隐藏在白色花蕊里大嘴,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锯齿状齿轮。

  易苇顿时松了一口气,在它张嘴的一刹那,她差点以为里面会是密密麻麻的白色人牙,可能还在嚼着不知名肉块,幸好不是如此,要不然,可真够惊悚的。

  见它没什么异状,易苇和陆子霄从小池边离开,尔后进枫林探查了一番,可惜,没有在里面发现恶鬼的任何踪迹。

  看来,恶鬼八成是藏到观景楼那边去了。

  红叶小池并不大,除了池塘和枫林之外,只剩一个观景楼了。

  两人准备去那边找找,再次经过小池时,见大野花还在坚持不懈地张着大嘴巴,易苇觉得这花挺有意思,不禁打趣道,“它该不会在等着投喂吧?”

  “我就拨了下池水,这大野花是想碰瓷讹人吗?”

  听到她口中的“大野花”,站在她身旁的陆子霄也笑了笑,“你在想什么。”

  “它是食人花的一种,吞食肉类能够快速长成,性情迟钝,杀伤性低,可以被人驯化当宠物养。”

  “我猜是那只恶鬼养的,书院肯定不让养这种可以吃人的植物。”

  “它确实吞食过人肉。通常情况下,能让它张口的,不是主人,就是熟悉的猎物的气息。”

  “我去,原来它当我是投喂物啊,我还以为它等着我投喂呢,我的一腔真情又被辜负了。”

  大着胆子用刀尖碰了下它的叶子,易苇问道,“它得张嘴张多长时间?”

  两片绿叶子欢快地招了招手。

  “半个时辰左右。”

  想象了下自己如果张嘴张一个小时,易苇讪讪道,“……做植物真是辛苦了。”

  回头一寻思,我为毛要代入一棵植物?小说更新最快手机端:sm.xs.

  陆子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,“你又乱想了是不是。”

  “……我没,你笑个什么。”

  ……

  易苇就怕无聊,于是两人边瞎聊,边搜寻恶鬼的踪影。

  很快便到了观景楼一带,并且在楼下找到了一块疑似恶鬼的新鲜血迹,当然,也可能是恶鬼的口粮,金道长流下的血迹。

  ————

  观景楼实际上并没有名字,书院学子为了称呼方便,根据此楼适宜临风赏景的特点,叫了这个名字,逐渐成了共识,此楼初建于三百年前,后来人见此楼精美绝伦,不忍看它就此坍塌落败,遂修修补补,维持至今,现今虽已与从前大为不同,但基本骨架仍保持原本风格。

  自从恶鬼现身,三百年前,富商吕家一家三口殒命于此楼的传闻也不胫而走,令曾经去过观景楼的书院人个个冷汗涔涔,后怕不已。

  易苇倒不怎么害怕,但恶鬼生前于此地死,死后在此地被唤醒宛如诅咒一样,总让人觉得观景楼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
  她推开中间的朱漆木门,迈过矮矮的门槛,走进了观景楼一楼。

  里面的陈设摆放与原主记忆中几乎无差,寻不到一星半点恶鬼曾来过住过的痕迹。

  “你以前来过这里吗?”易苇的指尖抚过眼前的一面墙,以及墙上一副紫色牡丹图,向站她旁边的陆子霄问道。

  恶鬼的衣服便是紫色的,她大概对紫色产生应激障碍了。

  “没有。”陆子霄盯着她的指尖,淡淡启唇,回答道。

  易苇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他,“那你课余都去哪里呀?”

  原主都来这装模装样学习过哎,他没来过一次,不应该啊。

  “讲堂。”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  哇塞,这个答案,真是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单调得可以。

  “哦。”略过这个话题,易苇又继续在一楼翻找查看。

  陆子霄则寸步不离地始终守在她身边,像之前恶鬼突袭时一样,比专业保镖夜羽流刀还专业保镖,比愚忠丫鬟如意香果还愚忠,在恐惧灾祸来临之时,他们遵循无可厚非的生物本能,能跑都跑了,只有他,坚定地把她这个拖后腿的病秧子护在怀里。

  易苇偶尔会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。

  还有就是。

  他不是总怀着一颗圣父心,最关心别人的性命吗,怎么对抓住这只害人恶鬼,反而没什么热情的样子。

  易苇刚想开口问问,就见陆子霄随手拿起书桌上一支毛笔,便朝天花板一处投掷而去。

  易苇连忙抬头,看向天花板,上面赫然嵌着六只眼珠,有两只还在骨碌碌转动,异常骇人。

  随着陆子霄投出的毛笔准确无误地扎进一只眼珠,那只眼珠正是骨碌碌转动的一只,楼上霎时传来一阵抽气声。

  那恶鬼在楼上偷窥!

  易苇和陆子霄互相对了对视线,一齐往楼上跑去。

  楼上的装饰与摆设与楼下截然不同,与易苇记忆中的二楼也是截然不同,如果说楼下宛若书房与讲堂的结合,楼上便完完全全像一间刚成亲不久的新人洞房的寝室。

  桌台上点着烧了大半的一对龙凤烛,橱柜椅桌皆是光洁而崭新,床榻之上,朱红的床帘只敛起了一边,另一边仍在轻轻颤动,大红的锦被整齐叠放着。

  可是一到楼上,易苇和陆子霄并没看到恶鬼的踪影,倒是愈发清晰地听到了一阵哭泣声,属于妇人的哭泣声。

  循着哭泣声传来的方向,易苇向床底的位置走去,她微微蹲下身,对着床底问询道,“夫人,你为何会在此地,可是被那恶鬼掳来的?”

  床底的抽泣声立时停顿了一下,接着妇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传来,看来是被堵住了嘴巴,讲不出话来。

  从别处找来一根木根,易苇用木棍勾住妇人的衣裙,将人顺利从床底拖拽了出来。

  只见那妇人约三十上下年纪,面目秀美,上穿着红色夹袄,下服红色绵裙,手脚遭人捆住,口中塞着一块白布,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冰凉的地上。

  双目通红,盯着救她出来的易苇,什么话都说不出,又“嘤嘤嘤”哭了起来,模样格外惹人怜爱,一看便知,她定是平日闲养在家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贤妻良母。

  边扶着她坐起来,易苇边温声安慰道,“别哭了,哭多了对身体不好,恶鬼已经离开这里了,你不用怕,我护着你……”

  说着,易苇举起手中的刀,准备给她割断手脚上的绳子。

  只是在刀就将落下之时,易苇却刀势一转,朝所谓夫人穿着厚袄的背部砍去,一刀下去,又稳又准又快,砍进了“妇人”的心脏部位。

  恶鬼窝居的房间,怎会存留活着的人。

  砍完的一瞬间,陆子霄立马将她一把抓过来,护在他身边,远离那名“妇人”。

  易苇气虚地靠在墙上,另一只未拎刀的手颤抖着抓住陆子霄的手掌,冷眼看着“妇人”的鲜血迸溅而出,流了一地,而后嘴角流出一道血液,双目圆睁地死盯着她看,身体逐渐一动不动。

  易苇抓着陆子霄的手越抓越紧,就在刚才,在砍向“妇人”的那一刻,她的体力忽然极速下降,身体虚得甚至连刀都差点拿不稳,基本全靠意志在撑。

  但她更怕的,是由她亲手结果的“妇人”真的是位妇人,哪怕仅万分之一可能。

  察觉出她的忐忑不安,陆子霄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乌发,声音有他本人的温淡,又有少年人的温柔,“不必担心,她并非常人。”

  他话音刚落,地上“妇人”的躯体便开始扭曲变形,一点点地撕扯变化,到最后,竟然变成了一名眉清目秀的小男孩。

  小男孩挣开手脚上已经松垮的绳子,跌跌撞撞爬了起来,干净的眼神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又望向易苇,脸上全都是迷茫,“姐姐…我找不到我爹爹和娘亲了…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他们身边…”

  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和请求她帮助的语气,看得易苇生出了一点怜爱之心,既然“妇人”的幻象已破,这应该就是恶鬼的真面目吧。

  说来也甚是理不清,本是可怜而无辜的小孩子,本应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,安乐稳定的一生,却因父母的毒害,在痛苦的折磨中堕为恶鬼,转而祸害其他无辜之人。

  她想着该怎么给他个了断,突然,陆子霄夺过她手中的刀,一刀再次刺向小男孩的心脏,小男孩痛呼出声,鲜红的血液又一次流出,溅在了陆子霄靴底。

  小男孩消失不见,幻象最后一次被戳破,恶鬼再也掩不住自己真正的面目,它腐烂而丑陋的身体上流满了鲜血,费尽气力从地上站了起来,尖厉地大喊大叫着“你们全都得死,全都得死,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,我要诅咒你们永生永世受尽折磨…”,它冲着易苇和陆子霄扑了过来。

  然而,在离两人三步远的时候,便被陆子霄一刀穿心,钉死在了墙上。

  易苇就这么看着它脑袋边的法力值,从仅剩的一百掉落为十,再由十掉落为零。

  而它腐.败的体态,也在法力值掉落为十时,变回了一名眼神狠戾的青年男子,又由一名青年男子,变回了一个安静的小男孩,与不久前幻化而出的小男孩五官十分相像。

  直到最后,风中传来两个模糊不清的音符,像是在呼出谁的名字,又不敢呼出。

  最初的小男孩灰飞烟灭。

  一张张写着黑字的泛黄纸张从它消失的地方纷飞飘出,而刀尖钉住的的地方只留下两大一小三颗早已死掉的心脏。

  陆子霄脸上又浮现懊恼,后悔和纠结委屈的神情。

  易苇对他这人,简直不知说什么好,杀的时候果断冷血得像对待蝼蚁,杀完伤完了,好了,开始哀悼忏悔了。

  也不能说他假惺惺伪君子,毕竟他是真心哀悼忏悔。

  一张纸恰好落在了易苇脚边,易苇低下身,将纸张拿了起来。

  这是一张通缉令,写得是前朝某年,盛州富商吕某修道成痴,听信邪道谗,欲杀子祭道,其妻阻之,杀夫不成,被杀之,吕某至今下落不明。

  纸上画的男子像,与之前的青年男子模样大致相同。

  易苇看完,顿时就想爆粗口,这杀千刀的恶鬼,灰飞烟灭算便宜它了,它这种人,就该下十八层地狱,时时刻刻受尽痛苦折磨,永世不得超生。

  这畜生不仅亲手杀妻杀子,杀完还怕自己名字被骂臭,年年岁岁点点滴滴篡改着真相,改着改着把烂名全让死去的妻子担了,简直自私自利至极。

  这时,门外一个黑影突然闪过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陆子霄拔出墙上的刀几步跑到门口,望着空无一物的走廊,皱起了眉头。

  易苇也跑了过来,盯着他肃冷凛冽的侧脸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  陆子霄抿了抿薄唇,漆黑如夜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强烈杀欲,“他们来了。”

  “谁?”

  “魔。”

  说时迟那时快,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半空中,手拿利器,朝着他们两个突袭而来。

  这三个魔物,也被叫做修魔者,他们中,一个看上去就是正常人模样,其他两个面部与常人无异,身体却像是融合了什么奇怪的生物,一个身量正常,背上长着冰凌一样的刺,另一个手臂像长臂猿猴。

  他们攻击人的时候没有任何花招式,招招直接明了,招招都奔着夺命而来。

  陆子霄将易苇护到身后,自己则正面与他们对抗,然而寡不敌众,实力相差悬殊,三个魔物把他们一步步逼退到了原先的房间。

  陆子霄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。

  易苇心急如焚,但是她这炮灰体质,强出头的话,不是立刻毙命,就是给陆子霄帮倒忙。

  还有陆子霄那薛定谔的天赋力,之前不是还出现过,怎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反而蔫了呢。

  你主人都挂得遍身是彩了,还不快出来护主,把他们统统炸成烟花。

  “哐当”一声,易苇的后脑勺撞到了窗子上,被逼到无路可退了。

  眼看着魔物使出绝命一击,进也死,退也死,易苇不开窍的脑子终于突然想起来——她有大翅膀。

  ……

  就这么,陆子霄看到了他终生难以忘记的一幕,在魔物将要夺取他性命之时,易苇,他的小姑姑,决绝地挡在了他面前,柔弱的身体如菟丝花般攀抱住他的腰际,替他抵挡了魔物的攻击,而她背后,缓缓绽开巨大而纯洁的白色羽翼。

  他们飞出了窗外,飞到了不远处的青竹林。

  魔物不再纠缠。

  她紧皱着眉头,忽地吐出一口血,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了一片竹叶上,白色羽翼也随之褪去。

  幽暗的青竹林里,此时只有两人存在。

  抹去嘴角的血迹,陆子霄坐了起来,不顾全身各处涌上来的剧烈疼痛,将昏迷不醒的易苇抱进了怀里。

  月光皎洁,撒落在她苍白而美丽的脸庞上,他深深凝望着她,握起她的柔夷,轻轻落下一吻。showbyjs('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姑姑[穿书]');;;